健全农地“三权分置”改革配套制度

  • 日期:01-22
  • 点击:(1196)


韩振华

目前,农村承包土地“三权分立”改革的深入,不仅促进了农地流转和农地资源的优化配置,也面临着农地保护和粮食安全等风险。要防范这些风险,必须坚定改革方向,坚持改革原则和底线,全面解决“土地”、“粮食”、“人”和“钱”四个问题。

“土地”问题:严格遵守18亿亩耕地红线,完善耕地保护制度

人们普遍认为,中国粮食安全所需的最低耕地面积为18亿亩。中国共产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会的研究报告指出,到2020年实现60%的城镇化率和70%的工业化率的目标,中国需要增加1.5亿亩的建设用地,而在耕地红线下,只有不到3000万亩的占用空间。

2016年国土资源公报数据显示,中低产田占耕地总量的比例高达70.5%。此外,中国每公顷化肥平均施用量超过520公斤,是联合国粮农组织公布的世界化肥安全施用量上限的两倍多。此外,杀虫剂、塑料薄膜等。耕地土壤污染相对严重。

为了严格遵守18亿亩耕地总量和质量红线,必须针对“非农”、“非农”和土壤肥力透支的风险,按照“退耕还林、科技兴粮”的要求,完善更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和使用控制制度,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的基础空间。

建立检查和核实农业生产经营资格的机制。借鉴日本农业资格制度,我国应尽快建立“新型农业管理主体”资格制度,作为农地流入的必要条件,并进行定期评估,不符合标准的取消资格。

应建立转移后监督机制。通过技术手段、定期检查等及时发现和查处违法行为。特别是要严格查处以农地流转为名发展非农产业园区和观光园的行为。对长期闲置、废弃的,收取闲置费,或者收回土地。此外,还必须防止经营者因长期过度使用化肥和农药而过度开垦农田、损失农田或增加土壤污染。

建立鼓励土地复垦的机制。农民和集体主动将闲置宅基地和建设用地复垦为耕地,复垦费按面积和标准支付给农民或集体。对休耕和土壤污染治理取得良好成效的农民给予耕地保护补贴。

“粮食”问题:确保国家粮食安全,完善农业补贴制度

洪范八届政府,粮食第一。粮食安全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也是一个政治问题。它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础。随着我国城乡居民收入的增长和城市化水平的提高,粮食需求结构发生了显着变化,粮食消费总量刚性增长。一些专家预测到2020年将达到1.4万亿斤。粮食供应压力很大,粮食安全不存在松动或风险。随着农地流转比例的快速增加,农业补贴直接补贴给有承包经营权的农民,按照承包的农地面积,造成“补贴者不种粮,种粮者不补贴”的现象。

精准农业补贴目标。对有承包权的农民,应给予转让费补贴,以降低流入方的粮食生产成本,增加流出方的土地租赁收入。对有经营权的人,实行粮食生产补贴,提高他们的粮食生产积极性,解决生产与经营脱节的问题

农业转移人口的市民化不是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它必须有社会保障、稳定的就业和住房才能在城市生存。同时,农村集体资产的登记和认证将保障集体资产的权益。完善相关支撑体系,建立维权和促进流通的平台和服务,完善收入分配调整机制,允许更多土地增值收入用于推进城镇化。

深化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保障进城农民的土地承包权、宅基地使用权和集体收入分配权,调动农业转移人口进城定居的积极性,让进城农民工安居乐业, 将农地经营权转让给新型农业经营者,有偿转让或收回宅基地使用权,并保证其按份额享受集体经营建设用地的开发收益。

"钱"问题:逐步摆脱对"土地金融"的依赖,创新新型城镇化融资机制。

中国城市化的主要资金来源包括地方财政收入、中央转移支付、土地租赁收入等。特别是近十年来,我国各级政府依靠“低价征收农村集体土地、高价出售”的模式获得了大量的“土地财政”收入,有力地推动了城市化的快速发展。一些学者将这种城市化发展模式定义为“土地换发展”模式。

今后,我国将需要大量资金来促进新型城市化,支持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建设。据中国社会科学院估计,“要促进1亿农业转移人口的市民化,教育、社会保障、住房等项目的总成本需要13.1万亿元。”据国家开发银行测算,未来三年中国城镇化资金将达到25万亿元,年均超过8万亿元,约占全国近40万亿元固定资产投资的五分之一。

过去融资方式相对简单,即土地收购、转让和抵押贷款。融资方式以银行贷款为主,最终还款以土地出让收入为基础,隐藏了较大的金融风险。随着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改革直接进入市场,政府对一级土地市场的垄断将被打破,“土地金融”将成为被动的水资源。另一方面,随着农地所有权登记的认证,农民的财产意识增强,原有的低价补偿引发了越来越多的社会冲突,拆迁和征地成本越来越高,土地流转净收入越来越低,不再具有可持续性。

许多学者建议创新融资模式,拓宽融资渠道,通过发行市政债券和公私合作(政府与社会资本的合作)来弥补融资缺口。除了这些模式之外,还需要转让原土地以获得一次性收入,并将其改为对持有环节征税。特别是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直接入市,国家应通过增值调节基金等方式提取一定比例的增值收益。用于与新型城镇化和农村振兴相关的建设。

(作者:北京市人民政府研究室)